黝黑的汉子揪着面饼往嘴巴里扔,“俺和你们不一样,俺有三个娃要养,工头拖了工钱你们都吃得消,俺可吃不消。”
邻桌的朱厚照眉头忍不住一拧,但很快恢复原状,他尽量的还是想放松心情,在民间听听看看。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官府定的规矩,他记得是日结。
同桌的其他人道:“当初说这样好的嘛。反正到完工的那天总会算工钱的,实在急了,也是可以找他去要的。”
“关键还是完工之后。”有个粗犷的声音提醒,“虽说现在除了官府也有各种各样的营造,但也就官府待我们还算好,其他的更不靠谱。”
大约是在这个时候,又有四五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个头不高,但是比较胖,小小的眼睛像是嵌在一堆肉里似的,往前一走脸颊上的肉都晃,但他穿得却是读书人的长衫模样,有一种在读书人和街头混混之间反复切换的感觉。
最主要,他一来边上那桌本来还说话的人便不讲话了。
他所带的四个人给他擦桌子、倒茶,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
朱厚照是觉得突然安静了下来,所以在角落里好奇的抬起头,往左边一瞧。
“掌柜的呢!”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