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就用。
而不是以一个‘欺压百姓’这种轻而软的罪名来追究此事。等下一次出什么事,还得去找证据看怎样欺压了百姓。
哪里要这么多的麻烦。
不过这种话,由皇帝说出来……至少在这种道德环境下,说出这么阴鸷的话来,不好。
严嵩的话可以说是满堂震惊,甚至于满堂再无人能多什么嘴。
人家不说还好,一说就是标标准准的‘帝王心术’四个字。
那还有什么好讲?
严嵩看诸臣和皇帝都不说话,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于是壮着胆子问,“少司徒,不知下官的答案,少司徒满意否?”
顾佐心中升出一种无力,他转身面向朱厚照,“陛下,微臣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微臣还有第三点,要奏陛下。”
“你说。”
“此事之所以不上奏,微臣一是对其严重性估计不足,二是其牵连甚广,不夜城营造之中,不要说工人的工钱,就是材料的来源、价格、样式……等等,所有的这些如何确定、用哪一家、不用哪一家,用哪一种、不用哪一种,来和臣打招呼的已经不计其数,因而臣也是为了大局,不敢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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