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斗争的,会跪在这里,基本上也是走投无路。
也就是这一任巡盐御史说要解决守支,
以往哪有官帮民的?他不找你敲一点银子都算是好官。
“官老爷想让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只不过小人一个走投无路的盐商,实在不知道怎样可以帮到官老爷。”
“不,你可以帮到本官。”顾佐走上前就把人拉了起来,“你虽然不是很大的盐商,但是对如何做盐的生意一定了如指掌。所以许多事,你可以告诉本官。”
“却不知……官老爷想知道什么?”
“比如说,灶户如何私制私盐。”
叶立远刷一下跪了下来,“官老爷,小人就认识许多灶户,灶户都是穷苦百姓,他们也没有办法,朝廷连工本米都给不足,若是不偷制一些私盐,许多人根本就活不下去啊!”
“天下银子是个定数,既然灶户没有钱,而商人也说因守支而亏损连连,那本官就不懂了,这银子究竟去了何处?”
叶立远低下了头,话到这里其实他不敢讲了。
其实朱厚照对于明朝盐法的了解是来自于史料,但是皇帝办案,不能够凭史料,他得凭真凭实据,盐法里这么多弯弯绕绕、什么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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