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白费辛苦?”
顾佐一时无言,“罪官只想着做这件事,却没想到大司徒所说的情况,要真是如此,还请大司徒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你不要老夫为你求情?”
他摇了摇头,“陛下既是恼了,罪官便不想大司徒为我再去触怒龙颜。”
韩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要说他傻?还是说他直?
良久,他转身过去背对着。
“礼卿,你当真不明白扬州之行错在何处吗?”
“请大司徒赐教。”
“盐课之税占国库三成,盐引之利更是人皆所见。你说要查占窝,可你知道岐王、雍王、衡王都有盐引数万,而且还有不少都皆为孝庙所赐,除了藩王,还有内臣。司礼监的那些公公大抵是不敢,陛下也没有赐给他们盐引,然而宫里二十四衙门,多少人占着盐引之利,你可知晓?”
“两淮都转运盐使邹澄,不过一个三品官,但这天下第一肥差,为什么落在他的头上,你可知道?”
顾佐听到此处已经知道又是老掉牙的那一套。
“大司徒总是说罪官得罪人太多,可没有人管过为什么要得罪他们。”
“不。做官,从来就是要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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