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觉得很没面子。
“曾尚书,你觉得呢?”
曾鉴无奈,他停顿了一下回奏说:“陛下所说之理自然是对。只是治国之道,有时候却没有那么简单。”
“又能有多复杂?”朱厚照歪了个身子,“如果做错事的人,朕不去惩罚,那朕该去惩处谁?做错事又官位小的人?那朕这个皇帝岂不是欺软怕硬之主。”
说到这里,众人都知道,皇帝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点是劝不了的。
沉默了许久的英国公张懋开口说:“陛下自然是欺软怕硬,大明天下都是陛下一人做主。只不过若是涉案人员太多,的确不稳。倒不如这样,这案子该查还是查,但是不是可以有所区分?”
“什么区分?”
“主动向朝廷坦白,又上缴所获银两的,从轻处置。对抗调查、拒不认罪的,按陛下旨意发落!臣是考虑两点,其一,有些盐引是孝庙所赐。其二,涉案人员太多,锦衣卫也就要大索天下了,到时候一片混乱,反倒会影响今年的盐课正税。”
朱厚照点点头,其实听着有些靠谱。
主要是弘治皇帝的确赏赐了太多的盐引,但这也不能怪他。作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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