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陛下,奴婢那日是看刘公公杀人太甚心中害怕。当时奴婢本想去阻止,但陛下正在养病,奴婢无论如何也不敢打扰。就这样,宫里一昼夜之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眼下已经到人人自危的程度,陛下这些年的宽厚仁德,便是叫刘公公一下子给败光了!奴婢也是为陛下不值!”
朱厚照看着殿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起来吧,也不要再哭了。刘瑾也是怕办不好朕交代的差事,他手段是激烈了些,但效果也是好的。你呢,向来愿意替朕考虑,朕心中全都清楚。所以你说害怕倒也不必。刘瑾,不是不敢找你得麻烦么?”
尤址听了这话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隐约间还有一点抽泣。
其实他心里在想,皇帝不是一般的软弱之君。他说得那些话里,最重的是人人自危四个字。
像当今圣上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容许身边有这样强势的太监。
所以权利欲重的刘瑾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
而他这个时候跑过来‘告状’,实际上是与刘瑾割裂,表明他不是那份势力之下的人。
因而将来处置刘瑾才不至于牵连到他。
偌大的京师,藏着各种各样的人,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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