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寒,皇帝成功收拾了一次,就想再收拾第二次,那么总有一天会收拾到自己身上。
原先浙江、江西,现在到扬州,这形势还看不清楚吗?
所以跟随囚车而来的其实还是请求皇帝从宽处理的奏疏,
这些奏疏不止是京官,
便是如地方各道御史,部分省份的巡抚、三司,也都上呈奏疏。
朱厚照在宫里看的都要气笑了,
“当初朕关押永康侯、南宁伯,也不见全国的官员如此反对,宫里揪出那么多公公更未见谁正义凛然的出来要伸张正义!等到开始审问盐政官员,才发现朕竟然养了这么多教师爷!”
“陛下息怒。”
“息什么怒,明天,到奉天殿早朝。朕倒要看看,圣旨还管用不管用。”
如果没有这么区别对待,朱厚照也不至于如此。
但实在太明显了,
先前永康侯被抓起来,不是没有反对之声,但量少,而且皇帝稍微一坚持,许多人也就算了,因而在朝堂上没起什么风浪,更不要谈成气候。
现在倒好,犯同样的罪,同样的处置,还处置出问题来了。
锦衣卫刑事所这次将运司衙门四十六人全部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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