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的老老实实,如今正德元年竟有了起势。
真是难说好坏。
“刘公公?”韩文忍着不高兴,这样打了个招呼。
刘瑾老神在在,一副得意的模样,点点头说,“嗯?若无它事,大司徒只管升堂吧。”
闵珪脾气不好,憋着怒气不说话。
啪!
惊堂木一声敲下。
“带犯人!!”
……
扬州盐课之案在京师刑部开审。
官员群体本身就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满,
如今看到司礼监插手,就更加恼怒。
……
刘瑾可不是什么会低调的人,他在堂上会插话、会引导,
那些个犯人也有死前疯狂的,他们当堂咆哮,
“天下盐官几个不贪?几个不涉及私盐?凭什么朝廷就要定我的罪?!”
“荒唐!!”
韩文是知道的,锦衣卫和司礼监的人都在,这些话都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也包括他说的话。
“身犯重罪,有负皇恩还不自知,竟敢在这里咆哮!真当本官不敢用刑吗?”
刘瑾也皱着眉头,得意的神情中带些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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