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机构等等。但朱厚照觉得有趣,就像在玩游戏,给不同的角色以不同的任务。
而具体的事情,还是下面的人在做。
刘瑾已经派了东厂的人出去,
妄议朝政是大罪,说什么宦官乱政更是不可饶恕。
其实这么说的人应该不少,但大多数人都不是愣头青,人家知道在自己家里说,不在自己家也躲到个相对隐秘的地方偷偷的讲。
但也有那么几个人,兴许是以直搏名,又或者是大胆狂生,他还真的敢当众说。
所以事情简单了,第一天说没事、第二天说没事,但第三天……
东厂番子‘哐’的一脚直接踹门而入,
“御史邵国一,应天举子邵纯心、范明桂、严遇文,当众妄论朝廷国策,败坏圣上名声,且三番两次,不知悔改,实在可恶!来人,将此四人统统捉拿归案!”
酒楼的二楼,东厂番子的脚步声叮叮咚咚,一群士人围在边上不敢说话,
有些还偷偷的留下楼准备跑路。
毕竟邵国一说的时候,他们都离得太近,万一受牵连呢?
不过人群里除了惧怕,还有愤怒。只是东厂番子腰间的弯刀,让许多人保持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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