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送银子。
他难道不贪吗?
呵,或许吧。
可这么长时间看过来,有几个太监手中握权、却拒银子于千里之外的?
等他自身不正,告到皇帝那边,他还能怎么辩解?
“可此事,非君子所为啊。”李东阳沉吟着说。
谢迁不说话,但估计也是这个念头。
王炳则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与刘瑾这等奸邪小人,何需讲什么仁义?他怕是都不识得这两个字怎么写!若不如此,咱们还有什么手段?难道是要看着刘瑾一步步做大?宦官误国害民,与此相比,咱们个人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听他这么说,境界又提升了一格。
对啊,刘瑾这种人,是危害国家的。除掉他,是为了大明啊!
“……若是被他察觉?”
“察觉不了的。”王炳负着手,“据我所知,私下里已经有人在找他的关系。我们安排的人混在其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要怎么分辨察觉?”
也是。
其实王炳都想好了的。
就像欧阳锋练九阴真经,三句真一句假,这得多大的能耐才能反应过来。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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