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
“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职务?”
“回禀陛下。微臣陈季立,乃少府一郎中。”
顾佐补充禀报,“年初时,陛下下旨将京师里剩余的工人训为船匠,微臣便选了此人总制此事。今日陛下宣召要议花钱修路之事,陈郎中有专疏上奏,臣觉得有几分道理,因而将其一并带来了。”
喔,不过那个是后面的议题了。
朱厚照打量了一眼这个叫陈季立的年轻人,嘴巴上连个胡须都没有,圆圆的脸蛋其实有些稚嫩感。
“知道了,旁得先不提。陈郎中,你说的守支盐场是什么意思,具体讲讲。”
陈季立心中突突跳,吞咽了两口唾沫说:“盐课之案中,内外皆知民间盐商守支之苦。朝廷此番杀盐官、惩盐商,破除权贵占窝卖窝之害,乃剜肉补疮之举,民间百姓无不称颂。可此番行拍卖,去盐引,那么过往盐商手中的盐引又当如何处置?”
“你的意思是,朝廷不能赖账。”
陈季立吓了一跳,“微臣不敢。”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起来吧。”朱厚照是感觉到了一种欣慰,终于有人说出了政府不能赖账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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