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和吏部尚书马文升都有些不满。
其本质也是局势的失衡所引起的。
只不过现在的吏部尚书梁储不像当年马文升一般拥有那么高的地位,毕竟若不是王鏊需要坐镇东南,他也补不上这个位置,所以心气低了点儿,
内阁里的李东阳、谢迁比之刘健也少了几分愣头青的刚正,因而也是忍了下来。
但忍下的东西,不代表没有。
当王炳说一声现在没有内阁只有少府的时候,李阁老与谢阁老也很难坚定的驳斥,而是都带着几分小媳妇似的怨气,沉默了。
“阁老!”
这两个闷驴,瞧得王炳都急了。
“朝中的事就像一方小天地,而这方天地都在陛下心中。大司马,你说的这些不止你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叔厚(梁储字)难道不知?”
这些话是谢迁在说,他捋着胡须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陛下是自比汉武之君,朝堂上的事,你现在要说话,怎么说?说什么?”
王炳听到堂堂阁老这样讲,心中大失所望。他当然知道自己没办法说,可大家一起,总不至于一句话都讲不了。
“照谢阁老所言,便是我等臣子,连句尽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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