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元年的九月,盐场拍卖正式张榜,自京师到两淮,再到两浙都为之侧目。
当然,盐运司忽然被撤掉,一样具有震撼感。
消息来到浙江,两浙的一些个盐商上门拜访梅可甲,
到山东,山东运司自己清查了几起贩卖私盐的活动,还呈递奏疏到京师。
但这次在朝廷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其实积欠的盐引,除了有两淮盐,还有两浙盐、山东盐等,但这次朝廷只兑付两淮的盐引,这让持有他处盐引的盐商们心中难以平衡,
不过盐政改革,还是如此大的改革,一定是一步一步来,就像取消马政里的民牧,朱厚照也是渐进式的搞。
他在改革的程度上很深刻,在进度上却相对保守,这就是后世所谓的稳重求进。
其他运司递到宫里的奏疏倒是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一种乱七八糟的态势。
内阁后来建议,朝廷要明旨严令,除两淮盐场外,其他各处盐运司及盐课提举司一切事项照往年依旧,任何人不得轻易改动。
朱厚照同意了。
他甚至没有去追山东盐的私盐之案,因为这种制度设置就给了私盐的空间,他这辈子别的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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