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他什么,他本身还是世间一浮萍,具体落在哪儿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个老者却让他新生感触。
也许,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就像他一样。
无所依靠、无所凭借,一次又一次的科举……张璁很害怕,害怕自己也屡试不中,到最后连私塾都有可能进不去。
有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不过人家是千古留名的孟郊,他又是谁?
也有人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名动天下的诗圣尚且如此,他又能怎样?
这一夜,又是未眠。
直到太阳升起,他才沉沉睡去。
……
其实葵儿昨晚没有休息好,气色有些不佳,脸上略带憔悴。
且她本不擅长隐藏心思,因而才叫皇帝一眼看出来。
“民女……民女……”
“葵儿大夫,有什么就说什么。”
“民女……是想提醒陛下,两位贵人已有身孕,此时……不能够同房。”
朱厚照微微张了张嘴巴,看着葵儿低下脑袋仅露出的清纯侧颜,心里头生出一种火儿,继而问道:“为什么?”
葵儿心里想:“……这还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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