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的。咱还是说勾栏的事……”
朱厚照看了一眼梅怀古。
梅怀古心领神会,“说话不能说一半。况且黄……黄兄不耻下问,你干嘛还不说。”
丁礼泉一开始听着还觉得没什么问题,转而又觉得不对,什么叫不耻下问?谁是下?
“要说此事,倒也不难,就是朝廷、吏部,得记着天下的那些知府、知州、知县们。”
朱厚照说:“但是这并未改变京官事少清闲、地方官事多责重的局面。”
“事多事少对于想要做事的官员来说,不是大事,关键是事儿多还不升,那自然愿意的很少了。在下还记得先前朝廷办过省级官员培训班,却不知为何不办知府、知县的培训班。”
丁礼泉的意思,朱厚照听明白了,他其实是说先前的转向,还不够彻底。
现在如今巡抚和布政使的确是很抢手的位置。
但是普通人从一个知县当到布政使,那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来,还不如在京官里头熬一熬,熬到一定程度,再下去做布政使。
这个路子比从最下面要来得快。
朱厚照若有所思,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有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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