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管那么多。
而且这个事情,皇帝本身已经有了疑心,前前后后、蛛丝马迹更加不难查,现在有个机会减轻罪责,何乐而不为?
且他与这个卫学政更加不是多好的交情。
一起到这个不夜城治安所成为同僚不过就是两三月的时间。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他自己是进士出身,这个姓卫的是锦衣卫。
厂卫、厂卫,没一个好东西。
在这里替他圆这么高难度的谎做什么?
几番思量之下,陈有光便将前后交代清楚,说:“……结案之所以晚了几日,是因为臣等二人最初并没有裁定不允许两位伯爵府的公子再去这家豆腐店。”
此话一出,乾清宫里的众人脸色开始变化。
但朱厚照其实并没有其他想法,“以你们的官位来说,朕可以理解。那么也就是说此案至少审了两次,头一次是怎么结案的?”
皇帝说了句可以理解,陈有光忽然觉得有些希望,马上始叩头,“陛下恕罪!如陛下所言,不论是威宁伯还是长宁伯府,两位伯爵府的人去哪里、不去哪里,即便治安所做了裁定,也是无用。他们中的哪一位,臣都拦不住。所以这第一次审案,便只赔了钱。只是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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