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对着皇帝说了些话。
朱厚照有些出乎意料,“你还是第一次,向朕说这些事。”
“臣,不善言辞,大多时候只知去做,不知去说。便是今日,也有不妥之处,若是惹了陛下不快,还请陛下责罚。”
“责罚也不必,身为天子,不能够让身边的人胡乱说,但也不能够让身边的人不敢说。前者太软,后者太暴。尤其是你靳贵,自东宫之时便在朕身边做事,性静言寡,一心事君。朕怎能不信你?
你说盐课之案,司礼监监审朝臣尚能理解。但如今一桩小事也要司礼监去管,朝臣恐会担心阉党做大。甚至到了一种……有事则找司礼监的程度。
朕与你交个底,这些,朕事先并没有想到。”
朱厚照是坐着的,冬天冷,外面不愿意去。于是就盘腿在软塌上,听着风声,批阅奏疏。
靳贵么,没有让他跪,而是弯腰立在一旁。
“陛下睿识英断,英明神武,已是天下所共认。微臣之本意,也并非是想说陛下所虑有缺。”
“无妨。(无广告纯净版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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