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了。”
威宁伯府的老管家是当年跟随王越的老人,老人嘛,用着顺手,便一直留着了。
以往王越在的时候,杨尚义常常出入威宁伯府邸,现在人不在了,他只要回京也还是会来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如果不是王越举荐、培养,他现在还在广宁卫那里吹冷风呢。
“孙伯说笑了。我这是一年年见老还差不多。”
老人家让出身位,“快请进吧,老爷在呢。”
“好。”
杨尚义之所以常来这里,多少还是怀念王越。
他现在在杨一清的手下虽然说也不错,不过周尚文几番征战下来,显然已经更受重用了。
而对于新任威宁伯来说,
甘肃总兵杨尚义的上门,显然是件大事。
王烜非常正式的接待了他,尽管两人其实并不熟悉。
“去年十月,朝廷下旨让我袭了威宁伯的爵位,我虽然朽木之才,但朝廷旨意不敢违抗,且,也想尽些力量,不堕祖宗的威名。”
说到这后面,他的底气有些不足,像是害羞的男孩儿。
杨尚义看在眼里,心中叹息,如此懦弱,想恢复祖宗威名那也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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