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反而安全些。
对于刘健来说,他还好,因为他身后是李东阳和谢迁,这两个人不会天天罗织罪名陷害他。
可李东阳和谢迁就没那么好运了。兵部尚书王炳明里暗里的推动一些事情,他们能不知道?
包括这次争银子,双方之间有些矛盾,如果他们退而不休,王炳就会如鲠在喉。
所以他们倒没想过走刘健的老路,
直到王鏊表达这个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了。
王鏊也不客气,他与谢迁本就是好友,继续劝说,“我听闻山东今年的税赋是涨了的,希贤公我也见了,倒比往年显得更加精神些,与之交谈,多是农桑之事。陛下至今也觉得,当初这份安排颇为巧妙,甚至有几分自得。千百年后,这份君臣之义也是一段佳话。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好,怎么你们两位都沉默了?”
谢迁回道:“济之,不管是我还是宾之,当官多大从不是我们的追求。”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相信。”
李东阳则问:“济之要入阁了吧?”
王鏊一愣,“此事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
当初要不是去浙闽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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