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谨小慎微的景旸。
朱厚照相信,这几人大抵搞不出什么更夸张的贪腐案,最多也就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不管如何,反正这个巡查钦差是出去了,
只要出去,那么所有相关的官员做事就会有一个顾忌。
三月的京师已经有了暖意,阳光洒下,官道两旁的树枝都已冒了芽,他们这行人走官道、过溪水,沿着土路走进乡野之间。
一路上,看到好几个老农背个竹篓,穿着草鞋走在路上。田里面,还有人腰间挂个葫芦,忙活一会儿累了,便打开来喝上几口。
景旸是江西人士,他从小见的都是连绵的小土山,倒很少见过像北方这么大片的沃野,只不过这似乎充满希望的田野里,到处都是难以果腹的老百姓。
“……皇庄的田,中官的田眼下都在分了,其他的田便都不提了吗?”
韩子仁和景旸都在看谢丕。
当日侍从室的人总该知道是什么情况。
谢丕头戴黑色的帽子,身穿蓝色的圆领官袍,他脸皮有些细嫩,也有些腼腆,说:“圣意高深难测,不过想来也是要分的。”
虽说赎田也是个法子。
但都察院和各路科道言官不停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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