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用狗熊一词,也可见对保国公的厌恶了。
其实在弘治年间,朱厚照就不喜欢他。
弘治十四年,保国公在抵御火筛时,畏怯不前,反而回军治军不严,导致扰民过甚,这不是窝里横么?
所以廷臣御史交相弹劾,只是孝宗皇帝不予追问,蒙古后来反正也退兵了,此事就过去了。那是他命好,万一出什么大疏漏,当时还是太子的朱厚照就是拼着违逆孝宗皇帝的意思,也要治他一治。
等到了正德二年的眼下,他要是老实待着,朱厚照也不会去管他,毕竟一个勋臣、还是国公,如果只是一心求个富贵翁当当,皇帝是不能够轻易就治他罪的,不然也显得过于刻薄寡恩了,但他在大势之中,明显自诩身份功劳、非得和皇帝闹上一场。
相当于有一种,你皇帝也要顾及顾及影响、不能就这样草率处置我一个公爵的放纵姿态。那朱厚照定然是饶不了他。
威宁伯没有多余的想法,他现在是认准了皇帝怎么说他怎么说,双方之间的情感和信任铺垫到这个程度也不容易,所以他不会轻易破坏。
“是,微臣遵旨。”
“对了,查看各地分田情况之事,你不要忘了。”
“陛下放心,微臣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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