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踱步之后,他开口:“威宁伯。”
“臣在。”王烜身子骨一抖。
皇帝哭笑不得,“你先起来。不必这样害怕,虽说你……这个,能力差了点儿,但毕竟忠心,勋臣能占着个忠字,朕怎样还是会优待的。”
王烜非得这样安慰这才心安,叩头说:“臣谢过陛下宽恕之恩。”
“嗯,起来起来。”朱厚照招手,随后说:“天下人、百样多,有人能做、有人能说,还有些人,便似你这样,虽然不能做也不能说,但到底长着双眼睛不是?只要忠心,那你这双眼睛就是替朕看,这般去想,你也大有用处。”
威宁伯一听更加欢喜,连连点头,“是了,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不论看到什么就只顾告诉陛下,旁得……微臣脑袋愚笨,也编不出来,嘿嘿。”
皇帝带着笑意和边上同样含笑的刘瑾对视了眼。
刘瑾笑眯眯说:“威宁伯是个贴心人。”
“朕正需要这样的贴心人,你啊,也不要在朝中或是军中担任什么职务了,朕看出来了,这是为难你,也是为难朕自己。正巧,眼下北直隶顺天府、保定府、河间府等各府州县都在分田,但病久难医,田是不是真的分下去了,民生之困苦是否真的得到缓解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