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带足了人手?”谢迁上前问一句。
“回阁老。带了,神武卫大半都出去了。”
遇上如此强势的帝王,他们二人大概也只能操操这样的心。朝堂上明天当然也会有个别御史交什么奏疏上去,不过皇帝不会理他。
如此,则各自相安无事。
如果要往大了搞,那皇帝也不会让他。
现在君臣之间就是这样。
就像当年太宗皇帝五征漠北,许多大臣也曾拦过,哪里拦得住?
作为阁老,对此的反应是这样的无力,似乎也预示着他们应该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谢迁摆摆手,然后走到李东阳身边,“王济之那些话,不会是空穴来风,陛下肯定是肯的。我们受国恩如此,只要天子还信任,我倒觉得可以听听。希贤公在山东颇有美名,我们这些人所求的不就是如此吗?”
谢迁是愿意的,在公是他说的那些道理——读圣贤书、谋百姓事,又有刘健这样的先例。在私,他还有次子谢丕在侍从室呢。
不过李东阳丧子丧女,至今只有过继的一个孩子,他自己也到了耳顺之年。刘健走后,他身为首揆,不能算完全的舒心,因为朱厚照当这个皇帝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