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朝堂,甚至了解陛下。”
“你确定么?”
“确定。有个人怨气很重,臣故意撩拨他多说了几句。”
朱厚照摩挲着手指,“会是家仇吗?”
“也不像。若是家仇,他们应不会说那么多朝廷里的事。”
“这么说来,是对朕执政不满。”
“臣以为应当如此。”
朱厚照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直直的自己说:“这个范围太大了。”
他毕竟理政好几年了,雷霆手段处死的人不在少数。
“陛下,寻常人就算对朝廷心生不满,可要到纠结人手、行刺天子的程度也是极少的。微臣这里,倒是有一个猜测。陛下可还记得先前让锦衣卫盯过一个人,名为江同祖。”
“谁?”
“五年以前的事了。此人原为都察院御史,后来叫陛下训斥,之后再没录用。他与几个同党一起,虽然身不在庙堂,但是私下里撰文写词,尽露怨愤之情,几年以来似乎又聚拢了不少人。”
“似乎?”
毛语文心颤,“陛下恕罪,时间一久,微臣也有些疏忽了。”
“也只是猜测吧?反正也查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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