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是本官也不能轻易撤其职务。”
“就没法子?”
淮安知府天若富起身走了走,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久久没有讲话。
其实心中是急的,淮安府离京师又不远,很快派的人就到了。
“闫主事,朝廷派了什么人下来?这类事,总不至于是尚书、侍郎亲自过来。”
“这一点,在下回去再细细打听,现在只知道有人下来,具体是谁,内阁也没出名单。”
田若富思索了半天,终于开始开口,“不管是谁,咱们还是那个路子来办。说到底,咱们就是要对付两个人,其一,上面下来的人,其二便是这个山阳知县。知县好办,他行事激进,得罪的人也多,安插他几个罪名不是难事。难的是上面下来的人。”
“府尊的意思,下面的事上不去。”闫理文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只是万一银子不好使、堵不上他们的嘴怎么办?”
“仅用银子是不够的。是要这案子不能查。”
到了这个关口,这个案子越小越不好,越大才越好,大了影响大,一般人就要顾虑。
闫理文一想,“这案子……倒也不能说小。你我二人,又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此事便交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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