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若富偷偷看了一眼天,只是片刻的心虚。他还想再说,只不过陈鼎已经不让了。
“罪官张璁,你身上的罪名还未洗刷,若是再咆哮公堂,是当本官不能用刑嘛?”
张璁此时是跪着的,他直身拱手,“罪臣并非有意。上差要审此案,不必麻烦,只需给以纸笔即可。”
陈鼎看了看谢光燮,又看了看刘春,他俩都点头,于是便吩咐:“拿纸笔来!”
“谢上差。上差稍待片刻,罪臣自会写明原委。”
张璁身穿囚服、手带镣铐,但他的决心却从未像此时一样坚定过。人或许就是这样,有官位、有名声就总是舍不得丢掉。现在一无所有,甚至朝不保夕,那便也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于是他下笔,
“古时十一而税,使民以时,故天下和平而颂声作,后世虽未能遽行,然亦当稍仿其意,使法较然昼一而可守。今天下财源多出田赋,然大明田赋未有如今日之弊者也……
山阳为例,县内有官田、有民田。官田之税,一亩有五斗至七斗,其外又有浮粮、加耗等,每亩几及一石。民田之税,每亩五升,而加耗愈多,又有多收之弊。如此,官田价轻,民田价重。伪以官为民,富者利粮之轻,甘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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