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擅开,否则必有动荡。”
“臣附议。”王炳也表态。
朱厚照挠了挠鼻子,“朕知道了。”
其实皇帝的权力比想象中的要大。
胥吏能不能当官这种事,其实可以看明宪宗发明的一个词,也就是‘传奉官’。
那都不是胥吏不胥吏的问题,连唱戏的、炼丹的都可以当官。
所以胥吏当然可以当官,关键在于他这个皇帝的意志。
而且,在方法上有要取舍。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
这件事,他可以不说,但可以做。
做了一个两个……到数量多了,路自然就被趟出来了。这样比硬顶着整个官僚系统,要好的多。
朱厚照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在问:“既然都附议,那么胥吏贪腐之事,总归要有个解决办法。不必说什么严惩之类的话,便是官员,朕都严惩,可又有什么用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你要人家干活,却不让人家升迁,完了还不允许人家捞银子,这像是治理?怕是有点缺德和缺心眼吧。
“臣以为,可对胥吏进行更为完整的考核,以三年为期,在事务上考核期刑名、写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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