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看清面容之后便迅速转移了目光。
京师之中衙门多,想活命,像这种细节都得注意。
“在下张璁,见过兄台。不知兄台贵姓,寻在下又为何事?”
“我免贵姓王,是……”朱厚照刚就已经起了玩心,他开始胡诌,“是威宁伯,这位乃是舍妹。”
“有礼了。”张璁客气的说。
“坐吧。”朱厚照手中扇子不停,“妹妹,你坐左边。”
王芷听着感觉有些奇怪,妹妹……
找个什么身份不好啊,这是故意要当她的哥哥么?
张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对方是威宁伯府,他本着不得罪人的原则,准备随机应变。
坐下以后,朱厚照说:“张兄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你当日当堂写的话,早已在京中传遍了。根源者在天下耕田日益集中,如此则民日益困、田日益荒,而赋税、徭役未减,使民更困,国家之财赋,日以益缺,数十载之后,吾不知国之赋税、将安出哉?这番惊世骇俗之话,是出自你口吧?”
“威宁伯过誉了,当日是心中悲愤,言辞激烈了些。”
“难道你后怕了?”
张璁摇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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