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
“咱家怎么会允许?!”马永成急了。
“所以现在去,让他们都收敛点儿,该交出来的东西都交出来。”
尤址却不乐观,“估计不是太容易。”
“能活的人死不了,会死的人也活不下去。不会看风向,谁也救不了他们。”
……
……
正德四年,六月底。
京师已经非常炎热,官道两旁的杨树结满了叶子,挡着阳光、形成斑驳树影,夏日的蝉鸣也不会缺席,鸣叫得让人烦躁。
没有多少时间给张璁在京师空耗,内阁阁老都见了他了,他没有理由还磨蹭着不出发。
即便他知道此去困难重重。
说起困难……旁的不提,就是给他派得这十个精干侍卫也能看出一二。
一般来说,朝廷的御史是不会有人敢杀的。但这次的事情则不好讲……万一有人杀官造反,这个官可就是张璁了。
朱厚照不愿意这样一个人才莫名其妙殒命在那种状况之下,所以还是派了几个人跟着,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有点儿操作的空间。
明面上是这些人。
暗地里,朱厚照派了锦衣卫副使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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