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左右守着王守仁,“到底什么意思?”
“是官军的动作太快了。”仇钺分析说:“八月三十日夜举事,这才不过三天,路上还要时间呢。”
“我们还继续造木筏吗?”
王守仁肯定应答,“造,他们渡河以后,我们也立马渡河。陛下是有交代的。况且……我倒不觉得连渡口都不守,兴许已经在路上,可以试试……”
这是一次功劳啊,王守仁本身是还好,他所得的圣宠已经足够了,不过他还得为手下的人考虑。
“仇钺,本官派你领左卫八百精兵闪击镇城,你可敢?”
仇钺粗狂汉子一枚,他豪气而应,“有何不敢?!”
王廷相领的是步卒,朝廷还没那么多的银子养这么多的骑兵。
甘肃有三万,河套有一万余。
近五万的骑兵部队,以一个中期王朝的国力,其实快到极限了。其他如宣府、榆林,基本就是两三千人的规模。
所以,仇钺一旦领左卫军出击,那么必定会抢在王廷相的前面。
虽然说温良恭俭让有时候是挺重要的,但是王廷相可是一点都不和他客气呢,这么着急,难说没有抢功劳的嫌疑。
这个时候,王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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