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上奏朝廷?”
其实这个问题不该王守仁来问,严格来说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他讲出这一番张璁多少有些意外,以这个王伯安的头脑,决计不会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要的。”张璁还是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的主要职责,“下官还在想,平叛之事照实来说就好。关键在于清理军屯。下官以为,陛下的本意绝不是要逼反了边镇。可安王造反,天下震动,陛下和朝中各位大人是否会有改弦更张之意……这一点在下实在拿不准。这奏疏,也就不好写了。”
不错,就是这个症结。
王廷相和王守仁都点头,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对于张璁的刮目相看之色,这个原先只是知县的人物,临大事仍然头脑清醒,这可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
这毕竟是藩王造反,就算是喜欢搞这种事的朱家,那也极不寻常。
至少皇帝的脸面挂不住。所以惹出这种事,朝中阁老、部臣说不准就会偏向于稳妥行事,甚至皇帝也会生出这种心理。
所以张璁才恨,那个蠢笨的藩王在军事上是没有影响的,但在政治上闹出的事却是极大。
现在的话,张璁不得不面对一个赌局,赌注就是他的政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