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守仁摇头,“杨阁老是内阁首揆,他说了这件事,你要陛下如何表态?还是让家父代为传达。家父是礼部尚书,有办法和陛下绕到沈淑妃的话题,只要稍加暗示,以陛下之聪慧必能领会。”
暗示这个办法就让双方都有回旋的余地,是一种很聪明的办法。
王廷相不禁感慨,还好留了这王伯安几日,其智谋确实无双,也难怪皇帝对其分外宠信。
既然说定,王守仁也没更好的办法,当下便讲:“我这便修书一封。不过,王中丞还有周指挥,平广记沈氏购田也好、让人挂靠也好,这些举动都要阻止。”
周瑞不能理解,“这是为何?”
王守仁眼睛眯出一个笑容,“除非关乎性命的大事,寻常的这些事情,咱们不敢捅到陛下那边去,他们就敢捅到沈淑妃那里吗?即便捅了,一丁点儿的事儿沈淑妃敢和皇上提么?陛下不是宠幸后宫而不顾国事的君主,这一点谁人不知?正德朝以来,可有弘治时外戚跋扈之事?难道是那些人都识大体了吗?怎么可能。必然是陛下管束了起来。
而本官之所以要两位阻止沈氏,便是因为若咱们不这么做,万一沈氏行事更加肆无忌惮,而其他人皆从之,如此一来坏了宁夏清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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