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李梦阳也没想太多,这么敏感的事,就这么说了。
朱铁平则笑,“这哪里是容易的事?宁夏清屯牵扯出一个庆王,以及一个庆王系的安化王。其他如甘肃镇的肃王、山西镇的代王、辽东镇的辽王……凡此诸王,所得之田,又该如何处置?”
席献又言,“八镇之中,有有藩王和无藩王之别,既如此,则有难易之别,哪个负责难、哪个负责易,陛下请内阁议定禀报,但对内阁来说,本身便已极难。”
李梦阳听得很不理解,朝堂之上的风气已然如此了吗?
此事难道不应该是八镇军屯清理之后,国库所用日益丰、边军战力日益强的问题吗?为何关注点都偏了!
回家以后,李梦阳始终觉得心中愤懑难抑,可以说是终夜难眠。
几日之后就要开始己巳六子书,李梦阳先找到边贡,一吐心中实情。
边贡也是个愣头青,他捶桌而起,“在下与天赐兄相交,便是仰慕天赐兄为国为民之情,己巳六子书自然是因奸宦入狱所起,但一切有利江山社稷、天下苍生之念,又怎有相拒之理?”
“好!”李梦阳心中畅快,到底还是知己,就是能尿到一个壶里,“如此,那在下就撰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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