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
“天赐兄,仲默兄(何景明字),”边贡转身面对剩余五人,“今日不如先斗斗诗才?”
“说斗不必,今日既是会友,何来斗之一说?”何景明地位也高,堪比李梦阳,他直接说道:“天赐兄此番回京,是有一番话要说的,该是写好的文章现世?”
李梦阳也不客气,“确是有的。既有平生快意事,岂无平生快意文?”
……
……
尤址提着灯笼,一个人去见了关在地牢里刘瑾。
地牢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咸臭味,如果不是刘瑾,其他谁也不能让他进来这里。
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掌印太监,现在只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苟且偷生。
灯笼偏暗的昏黄灯光映照他半张老耳发皱的脸庞,稻草摩擦的声音告诉尤址,刘瑾知道他来并爬起来了了。
随后就是‘砰’的一下,刘瑾整个人撞向地牢的木柱,表情带着几分恐怖,
“咱家要见陛下!咱家要见陛下!”
尤址抬手在鼻前挥了挥,满脸的嫌弃,“你在陛下身边也许多年了,这个时候能不能见到陛下,还用问?给了机会你不要,既然处置你便是想好了的,你还是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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