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起来了,“好词,好词。康德涵还是不愧状元之名。”
李梦阳则忽然感慨,“藏书园、不夜城,此皆天子功绩,这两者哪一个都极耗银钱,若非国逢盛世,又如何能建得起来?原来书院之中,济之公常以经世致用之说规劝诸士子,今日文会既盛,也不能只有清谈,难道诸位就满足于藏书园、不夜城了吗?”
“自然不会!”
“中兴才刚起呢!”
……
“李兄拐弯抹角的究竟要说什么,既非清谈,便是朝政,李兄是要在这里妄议朝政吗?”
李梦阳寻着声音去找,是一个未见过面的年轻士子,人家也不避他,显得很有底气。
“当然不是妄议朝政,只是天子大德,仍有反王,是以愤慨难抑也!”
“反王以伏诛,还搭了一个庆王呢!还有何愤懑?”
“什么叫搭了一个?!”李梦阳最近就是为这些事情而觉得生气,“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诶!”严嵩心说终于轮到自己了,他起身虚按手,“文会谈议,表达观点而已。李兄何必动怒?十年苦读不易,你叫人家报上姓名又是为何?”
有他出头,那个年轻士子也就‘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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