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泛滥了也要治。”
姑娘还是听不懂。
“清理军屯,处置宗藩……这都不是几道圣旨能解决的,朕这个皇帝其实是坐在文武百官之上的,既要依靠他们,但也不能允许他们一枝独秀。”
王芷眼神微变,原来如此。
都说正德皇帝不会随意做事,果然是没错。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了,处置宗藩,需要文官们的力量,因为他们掌握着‘道理’,而宗藩之事最大的障碍与后果,就是礼。
如今李梦阳一番慷慨陈词,清流在朝堂上占据了上风,李梦阳之后就是千千万万个士子。
但文官们的力量也要压制。
所以才需要勋臣。
成国公、威宁伯还不够,平海伯、靖虏伯又是新封没有底蕴。
说到底,这就是天子的制衡之道。
“陛下,我二哥虽然忠厚老实,不过忠心耿耿,哪怕能力有缺,总能蹭着几分爷爷的薄面,陛下但有需要,威宁伯府上下必定会为陛下助力!”
朱厚照微微笑,“心意是好的,你们兄妹俩朕都信任。不过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不管是京营还是边军,朕要是等着你二哥起关键作用,那……”
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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