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山西提学严毕云,参见陛下。”
朱厚照不认识这官员,但还是知道提学是干什么的,这某种意义上也是地方上的监察官员,“伯安,山西提学怎么叫你给带来了?”
“皇上,此事便由臣来回答吧。臣原是弘治十二年二甲进士,十年前就曾听闻王守仁之名。此次也是知道皇上圣旨召其回京,因而在路上等候。”
“你等他?为何?”
“为了保住一条老命,好向皇上揭露一桩谋逆案!”
朱厚照先前听毛语文提过,所以是有心理准备的,他喝退想要来上茶的内侍,认真道:“起来说话。伯安,你也平身。”
严毕云哪敢起身,他不仅不起身,还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下头,“陛下,臣要参奏山西都指挥使田则暗中勾连平阳卫、汾州卫、潞州卫等密谋起事!”
“可有证据?”
“臣还没有证据,臣是听到的,没有一字半句在臣手中。”
王守仁拱手,“陛下,臣知严提学品性,愿为其作保,若非确有其事,他也绝不敢在御前口出狂言!”
“那你在哪里听到的?”
“都指挥使司!”严毕云说得很坚定,“臣是受邀前往,参加宴席,过程之中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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