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则大吼一声,“不要吵!”
这些人觉得烦躁,他自己还烦躁呢。
“田指挥,得早做决断啊!”
“本将知道!本将怕的不是丢了性命,而是轻易葬送了局面,若是正德确已提前掌握消息,那这京师就不能去了,否则就是坑害了我们所有人!”
其中一个幕僚搓着自己下巴那颗痣上长出的毛说:“为今之计,只能拖延入京。但山西巡抚王璟不是那么容易诓骗的人,也只有……只有让田指挥吃点苦头了。能不能真的受上点意外之伤?把伤口切切实实的给王璟看,那样他就无话可讲了。”
田则算个硬汉,他点头,“若是有用,就是吃点苦头也是值的。”
这的确是个办法,但让其他人都心慌慌的。
先前反对入京的那个络腮胡汉子道:“现在是何等关键的时候?正要田指挥主持大局,鼓舞人心,却要他受伤卧床?再说卧在床上无非就是个拖,拖下去是什么结果?要么是拖不下去只能起事,要么去了京师安全返回,但返回也还是起事,有什么区别?咱们都是带把儿的男人,做大事怎能这样犹豫不决?能不能干干脆脆的,要反就反了他娘的!”
黑痣幕僚立马反驳,“话说的容易!王守仁带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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