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王伯安当年那封清理军屯的奏疏,眼下的事,王伯安在弘治十二年就提了,十年前、十年后,陛下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
“确实如此。”
汪献则多问一句,“张璁此人,你们以为如何?”
结果他刚问出口,就遭靳贵阻止,“吃宴就是吃宴,咱们不提旁人。陛下要用人,你拦不住,陛下要贬人,你也挡不住,旁人有旁人的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路,背后,就莫议他人短长了。”
汪献有些不好意思,“充遂公见谅,今天我放松了些,这嘴便把不住门。”
“无妨。”靳贵一点儿也不在意,“话说清屯之事到今天已经难以善了,老夫想与陛下建议,广东、福建两地远离中原,何需丰、郭二位兄弟?”
这倒是个正事。
北方的确是重点,反观福建、广东离京师太远,出点什么事儿皇帝都不关心。
而且天子好兵事,可福建乃兵家不争之地,所以尽管都是巡抚,其实也有不同。
尤其郭尚坤,他还在广东呢,“我们都是陛下心腹,深知陛下之意,若在下在山西,早就提着脑袋跟那帮人干了!”
丰熙调笑他,“山西巡抚王璟那也是一代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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