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你敢说那三十万两银子是你这些年的官俸?到了奉天殿,朕的面前,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见你胆大包天,无所不为!”
陈泰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但在表面上还是分毫不惊。
这的确是个本事。
朱厚照都气笑了,“还不承认是吧?无妨,你那银子朕已经找到了,脏银既在,朕可以名正言顺定你的罪!要是朕错怪了你,就是朕这个皇帝有眼无珠,错杀了朝廷的栋梁之臣!”
陈泰微微握紧拳头,他的嘴唇有一丝颤抖。
“你还有什么话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家伙双掌撑地,再叩了一头。
“带下去,给朕彻彻底底的查!陈家及其亲属到底做了哪些不法之事,一桩一件全部给朕查清楚!朕就不信,你那张嘴比事实还硬!”
朱厚照要把这桩案子办成正德年间的铁案、大案,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头铁!
……
淮安府。
锦衣卫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
“正德三年淮安府有水田二十八万亩,旱田十六万亩,这是侍从室所留的数据。为什么与淮安府自己所记载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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