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陛下若无其他要事,臣等先行告退。”
“嗯。”朱厚照若有所思的点头,同时多问了一句,“威宁伯是不是回京了?”
“是回了,跟着大司马一起回的。”
“退回纳捐银这事有些特殊,仅靠一封信写得再详细可能还是不被理解。最好能派个人去。依朕看,就派威宁伯过去。内阁再下个旨意给伍文定,让他也到宁波,筹建水师要做个仪式,最好还要让平海伯造出一到两艘的两千料宝船,这样气势更足些。威宁伯就代表朕吧,尤址,你……今天就算了,明日把他叫进宫。”
皇帝这一番话说的快,内阁和尤址都纷纷点头,各自对照,领好自己的任务。
“再去问问礼部,各国使臣入京的具体时间定了没有。见水师的仪式可以邀请他们一道去,算是个见证。”
“是。”杨一清又建议,“陛下,既然是这样大的仪式,是不是朝廷也派个分量足的官员?”
“有道理。一事不烦二主,让礼部尚书……以及兵部尚书,他们两人过去吧。”
朱厚照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大的事,只去一个不靠谱的威宁伯似乎不大对劲。不过他说的本身也有道理,文官是要过去人的。
其实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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