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你便只让人去做商屯?”
顾佐尴尬,“陛下,商屯也不易啊。”
“诶,”朱厚照一伸手,“这你可别和朕诉苦,朕就要了你这么一人,其他的都给你了。”
他们君臣之间还是有几分相得的。
过去当然也发过脾气,但没关系,谁还有那个脸不让皇帝冲他发脾气啊?
等到顾佐离开以后,朱厚照再回到乾清宫,发现吕恩这家伙还在站着呢。
其实他本来是要来和他交谈两句,但走近身前,这家伙还没反应,仔细再瞧瞧,发呆都发到迷迷糊糊的了!
尤址都佩服这家伙,心都大到没边了吧!
“哼。”
皇帝鼻腔闷出一声,随后继续不理他,自顾自的去了御案坐下。
“臣失仪,请陛下治罪!”吕恩总算反应过来,略微慌乱的下跪。
“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教训正俗,非礼不备。分争辨讼,非礼不决。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朱厚照像是抓住别人的小辫子一般,直接搬出儒学经典,“这是《礼记》里的话,你既然能考中进士,想必也是学过的。是不是这些年流于荒嬉而忘记了?”
这话有些侮辱人,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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