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害怕。”
朱厚照含着笑意撇了一眼刘健,这高帽子给他戴的,等下要发火也不好发火了。
“好。那陛下,小臣今日就斗胆进言。”
“直言即可。”
砰。
关延卿磕了一个头,随后直起上半身并拱手,“小臣以为,陛下登基十年,国力蒸蒸日上,天下流民年年减少,尤其山东一地,更是如此。所以要说最想与陛下言的,不是田地、不是断案,而是礼教。”
“礼教?”朱厚照有些意外。
“是。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臣观陛下治国,富民、强军之策,未有帝王能出陛下之右。但正如《礼记》所言,人之所以为人,而不为飞禽走兽,乃是因礼。(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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