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到了。”
朱厚照若有所思,随后点点头,“你这个脑子,有的时候也挺管用的嘛。”
“跟了陛下那么久,总归也能和陛下学到一些皮毛。”他憨憨笑了起来。
朱厚照故意调笑他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朕平常很会算计人吗?”
“奴婢哪敢有这份心思。奴婢是说,天下再大,也都在陛下掌心之中呢。”
也就是他,因为离皇帝很近,时间也长,所以大概知道什么时候朱厚照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假的生气。
正聊着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急急禀报。
“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陛下稍待。”
朱厚照重新坐下,不一会儿尤址就捧了份奏疏进来。
“从哪里来的?”
“回陛下,是南直隶来的疏。”
“喔,拿来。”
皇帝接过以后,才看一两眼脸色就有变化,随后不禁锁眉……
尤址知道,这和刚刚与他笑谈可不同,于是立马站得小心起来。
“唉。”朱厚照深深叹气,“李东阳身体不好了。”
李东阳生于正统十二年,今年六十八岁,历史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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