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奏念一遍与众人听。”
“是。”
杨慎现在还年轻,站在靳贵的身后,只要不提到他,便是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的那种。
“……臣甘肃总兵、靖虏伯周尚文跪奏圣上:正德十年二月,哈密卫指挥使凌卫锋上报,哈密忠顺王拜牙即密会吐鲁番国使臣,双方密谋于室,互相勾结,虽表面波平如静,实则暗流涌动。二月末,有吐鲁番汗国一路两千人骑兵抵近哈密为之造势,经我军将士喝斥而不退,足见其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三月初,拜牙即勾结吐国,以士兵假扮为匪,欲接其出逃。双方短兵已接,哈密卫杀敌五十余人,己方亦有伤亡十余人。
哈密王拜牙即者,天性狡猾、深谙阴谋,以言辞蛊惑人心,行如蛇蝎,事迹败露即矢口否认,世受大明天恩而不知图报,反而在哈密处处维护吐鲁番汗国使臣。臣谨记陛下圣训,祖宗之地一寸不可让人。今内外奸贼行事愈发猖狂,兵锋已至城下,是可忍,孰不可忍。是故臣恭请圣上,秉持大义,准臣出兵以征,剿灭奸贼,收回故土。我军之将士,亦必奋勇杀敌,誓死以待!”
朱厚照看着表情平静,其实他心里的火比前些天还要大。
“出了这等事,想必后续还会有军报再来,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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