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难凭’,宋衡呐。”
“微臣在。”
“你也管着河道,河务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
朱厚照心有感叹,“千百年来咱们汉人就在长江、黄河岸边生活,大江大河喂养了百姓,也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所谓国泰民安,其实相当脆弱,一场大水便能夺去千万人生命。而眼见这黄河之水,朕也忧心,西北故国之地,处处风沙,难以耕种,咱们今天应该可以将她打下来,就像当初的汉唐一样,可汉唐如今又在何处呢?”
打下容易治理难。
朝堂之上,也有很多人说耗费颇多,却无利可图,不划算。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你如果不把这些周边的强权打掉,那么他们率兵掠夺,甚至灭杀边疆百姓,这个损失要怎么算进原来的账本中?
杨廷和回道:“陛下之问,发人深省。”
“仅发人深省是不够的。”
皇帝面朝黄河背朝大臣,河边的大风吹得他鬓发乱舞,众人簇拥之间显得至高无上。
朱厚照忽然觉得他也有些多愁善感了,而且妄念太多。
他要做的是在他的手下拓展大明的生存空间,至于后世子孙守不守得住,他又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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