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了几个人。
大会办小事,小会办大事,本来就是这样。这次就是急了,无非就是想要一起朝见皇帝。
不仅如此,张璁因为人缘不好,也开始为人所攻讦。
朱厚照翻开一疏,就是说他‘骄纵肆意,纵容亲属夺民田庐’。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反正风闻奏事。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是张璁的亲戚,然后胡作非为也不是不可能。
放下一本,再打开一本,满篇又是骂张璁‘诱君以利、心怀不轨,’
还说‘陛下深居九重,言路之臣皆畏罪默隐’,希望皇帝能够‘复奏事之朝,远邪佞之人’。
啪!
边上尤址吓得一抖。
只听皇帝愤怒的把奏疏全部推倒,道:“不看了!全拿走!”
“快点儿的,”尤址脑袋微微偏向后边儿,手上做着动作要求几个內侍把这里收拾好,他自己上前陪笑,“陛下息怒,国事虽重,也不可不注重龙体。再说都批了两个时辰了,便放一放,出不了什么大事。”
朱厚照揉了揉眉心,“尤址,你说朕有的时候是不是待他们太过优厚了,以至于他们敢随意开口,便是不过脑子的话也敢送呈御前!”
“陛下……自然是宽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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