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各司其职,各守其道,《尚书》则有‘言无不尽、言无不通’,皇上与阁老有争执,自可以礼为先,忍让宽容。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如此可矣。”
读书人的嘴就是这样的,噼里啪啦一大通,说了和他妈没说一样。
朱厚照则有部分小流氓的气息,他不屑一顾的说,“杨阁老。”
“罪臣在。”
“听毛纪的意思,咱们之间应该充分沟通,你现在就告诉他,朕有没有和你沟通?”
毛纪心中一沉。
杨一清也知道关键所在,他不愿意卖掉毛纪,便讲:“微臣曾向陛下奏谏,为陛下所驳。”
“糊弄谁呢?!把话说的清楚点,沟通了,还是没沟通?”
杨一清叹息,“陛下,此皆罪臣之过,更与旁人无关,陛下不必如此动怒。”
“啊,朕今天才知道你杨一清也是如此油滑之人呐。对朕的问题答非所问,其用心不就是不愿意挖坑给毛纪么?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官官相护四字吧?”
“陛下!”王鏊大声疾呼。
“闭嘴!”
朱厚照是真烦这些长了十八张嘴的文官,他妈的,今天就一定要把这些人逼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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