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见怪不怪。
宫里锦衣卫也给朱厚照递来了消息。
皇帝道:“他这一辆车马出城,跑到远远的大西北快活,有马奶,有羊肉,躲得真是清净。这宫里的喧嚣他是再也听不到了。”
“臣相信,杨应宁即使表面平静,内心也必然翻涌不止,陛下一代圣君,他应当是舍不得离去。”
“哈哈。”朱厚照短笑两声,“这等好听的话朕可不信。但新疆有此人,朕也放心不少。那个地方在很多人眼中乃是不毛之地,被扔到那里,想来惦记他的也不多。”
“是,现在的关键不在于杨应宁,而在于毛维之。他一生清名传遍天下,为官多年,亦有不少至交好友。想必过不了多久,又是一波声势。”
“恩。”朱厚照毫不意外的点头,他双手交叉,“靳贵,你以为应当怎样办?”
“微臣不敢说,微臣有私心。”
“有私心不怕,谁没有私心?”
“是。微臣斗胆,想请陛下饶过毛维之。”
朱厚照眼神之中透露出过往较少见过的凶狠,“你是侍从室首席的侍从,跟随朕十几年了,朕做事一向有理由,为什么要办他,你不知道?”
“微臣知道。但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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