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倒是谈得开心。
后来张璁还愿意为他引荐这样的人。
对于张璁来说,毛维之是曾经不顾一切反对过士绅除优的人,这种人固执得像茅厕里的石头,如果就这么看着他声名渐隆,那自己又成了什么?
逢迎圣意的奸臣?
仅是这一条理由,就足够张璁对付他了。
不过他自己动手总显得上不了台面,尤址一介宦官可能做得也粗糙,所以说这事情还是得文人自己来。
万一有意外收获,弄出个什么辱及圣上的大案,哪怕毛纪与之没有关系,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么想着,张璁离开皇宫,心里则是得意满满。
而在皇宫之内,朱厚照身边没人,左右闲晃觉得无聊,忽然想起来什么。
“来个人!”
殿外低头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皇上。”
“去把少府令顾人仪给朕找来,喔,再给朕备好车马。快去。”
“是!”
顾人仪来的时候肩头带着雪花,行礼说话僵硬的像个木头。
朱厚照瞧了觉得奇怪,“怎么了?你这是被冻僵的,还是给朕摆脸色?”
“微臣岂敢。”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